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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4-12-10责任编辑:大江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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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歌)
   
    卢丽娟
   
    父亲曾给我讲过两个他的同事的故事。
    那个时候工资都不高,男人一直想买一本《辞海》,一次和女友偶尔的逛街,看到一条白色的羊毛围巾,女友喜爱留恋的眼神深深地盖过了他买《辞海》的愿望。临近新年,他终于攒足了那条洁白羊毛围巾的钱并买下了它,想象着下雪天,女友围着它和雪一样素洁的模样。心底对《辞海》的遗憾顿消。
    那个新年,他和女友牵手在下雪天漫步。他的新年礼物是女友送给他向往已久的《辞海》。
    他的女友同样观察到他喜爱《辞海》的心情,也悄悄攒钱买下了它。
    另一对也是父亲的同事,夫妻俩结婚多年相敬如宾。其中被父亲说无数次的一个细节,渐渐被说成一幅立体的画面:男人每次穿衣服,衣服被熨烫得整齐,那时候没有电熨斗,只能烧开水,放在大大的搪瓷茶缸里,反复加水熨烫衣服。女人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是认真而细致的。而且,男人穿起女人熨烫好的衣服,无论是上衣,还是裤子,他总能在一个固定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散发阳光味道整洁的手帕儿,一个固定的口袋里找到整齐的钱。固定口袋里插放的钢笔、手纸。
    任何时候,任意一件衣服。男人在外不会因为突发请客用钱而发愁。在我看来,父亲一直在阐述这两件事情的时候,实际是在告诉我什么是爱,如何去爱。
    偶尔看到热播的综艺节目《花样爷爷》中的一个镜头,演员刘烨带着几个爷爷回到尼斯家,在火车上照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说进家前,他不想让妻子看到他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不然,她会不安心,不踏实。
    很多观众看到刘烨夫妻的相拥相吻而感动。如刘烨被采访时对记者说:一个能让你安心、睡眠踏实的女人是天使。两个人都让对方安心、踏实,这是我眼中相爱的最高境界了。
    年老以后的父亲和母亲似乎成了“连体婴”,即便是去超市买个小东西,更别说别的大事小事了。父亲措辞是一样的:问你妈妈。你妈去,我就去。你妈同意,我就同意。我和你妈妈的意见是一样的。
    年老的母亲身体多病,父亲这样做并非失去了处事的原则,只因为不想让母亲情绪波动。在我看来,这更是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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