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晚报网

一句之境——李煜《相见欢》鉴赏

发表时间:2014-08-26责任编辑:大江晚报

      春日的娇艳散场,满目荒凉,春也匆匆,岁也匆匆。胭脂粉泪,流觞曲水,醉心于诗画文艺,却搁置了金戈铁马的皇权天下。
  娇花何其孱弱,一如浮萍的国运难逃巨浪铁蹄,是天赋词人也是无能国君。命运是荒唐而弄人的顽童,假使生作白衣秀才,也风流倜傥,满腹才气也不至湎于纸醉金迷。寻得良人枯骨成双,也好过三千佳丽在旁到头来曲散人凉。何苦在那高于顶的皇位上苦苦挣扎,只落得最后狼狈仓皇?为何只在酒乐歌舞中迷失自我徒增亡国伤?恨如长江东流水也无法怨天尤人,家国同体,还是自己的无能、无力。
  成王败寇的历史中,他的哀叹愁思都作了靡靡之音,他的悲愤感慨也是空言豪壮。其实政权交替的浪涛哪里是他的归宿,杨柳岸晓风残月的诗词歌赋轻歌曼舞才是他的家乡。也许他更适合那种样子。
  清幽淡然的林洗去他浑身的污浊和奢靡气息。一支笔,墨香欲滴,一支玉箫,乐音只如溪声轻鸣。日光和煦自好过那小楼东风,深院梧桐更哪堪松柏苍翠,他不再沉迷于红颜金缕,而是醉心在云影湖光,金陵秦淮的桃红翠柳更不如山涧的野百合醉人心脾,偶有愁绪,是清晨的薄雾、傍晚的黄昏,凄婉销魂。
  倘若能早些看清那些穷奢极欲、腐朽繁华都不过一场空而已,倘若明理仁心,也该是简约淡薄,体察民心,如此,或许文人风骨留存,历史的车轮不至于碾压作尘埃涣散。
  然,后人之思不过镜花水月,无病呻吟罢。
  试想,谁又不是那样的无能、无力呢?
  李煜,褪去昏庸帝王和才子郎君的复杂面目,他也是个平凡人,他有着令人钦佩的才华和诗意,也有着令人痛恨的亡国罪名和腐化气息。他的世界里,故国同佳人一般脆弱飘摇,宋军如狂风暴雨般将他摧残。是时代和命运塑造了他,也许换做你我之间的平凡命运就铸就不出万古诗句与千年之叹了吧。诗人同诗句,都是机缘巧合之下宿命般的奇迹。
  人生与岁月的长河中,谁都是蜉蝣之物,都是绵绵细浪,没有哪一朵早开的迎春花能圆满长安城的繁花似锦,正如你我改变不了世界步伐和历史走向。甚至,在茫然世路中找不到自己未来的岔路。
  只好在自己的情感中纠缠苦恼,只好活在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厄运当头,无法选择只好承受这一切,所能做的也不过是感慨恨如江水,愁似婵娟。即使怆然涕下,悲辛惆怅,也将其化作十丈软红的道别,晦暗人生的唏嘘。生命无常,春光易逝,也只好尽情抒怀。无论是千古骂名还是毁誉参半,真我之灵自在笔下、诗中!表里如一,泣血赤心。
  周存介道“后主,粗服乱头,不掩国色。”由花间哀婉至人生之境,唐后主一句而已。

                  芜湖一中高二(16)班 倪禾清 

                  指导教师:许纪友
 
 
 

>>更多

新闻110

大江晚报·微博

大江晚报微博

芜湖日报微博

芜湖金周刊微博

芜湖新闻网微博

芜湖食全食美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