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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2

发表时间:2015-01-28责任编辑:大江晚报

    韦月
    忽然想到再读一读鲁迅先生的《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这篇文章了。
    当年的鲁迅为什么要写这样一篇文章呢?他说,其实是想研究怎样改革家庭,又因为中国亲权重、父权更重,所以尤想对于从来认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父子问题,发表一点意见。
    中国的家庭,自古以来就以为父对于子,有绝对的权力和威严,若是老子说话,当然无所不可,儿子有话,却在未说之前早已错了。而鲁迅看来则不然,他以为父母对于子女,应该健全产生,尽力教育,完全解放。他说:“觉醒的父母,完全应该是义务的,利他的,牺牲的,很不易做;而在中国更不易做。中国觉醒的人,为想随顺长者解放幼者,便须一面清洁旧账,一面开辟新路,就是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这是一件极伟大的要紧的事,也是一件极困苦艰难的事。”
    鲁迅发表此文的时间,距今差不多也有一百年了。百年以来,中国的“亲权重,父权更重”的现状,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而且以后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鲁迅说的是怎样做父亲,没有说不要做父亲,所以这个父权还得存在下去,只是所有做父亲的该想怎样地用这个“父权”,尤其是那些尚未成年孩子的父亲。
    鲁迅有过“救救孩子”的呼吁,但在这篇文章里,他用的词是“解放”,解放孩子。他说,第一对孩子要理解。中国人一向误解孩子为缩小的成人,倘不先行理解,一味蛮做,便大碍于孩子的发达,所以一切设施,都应以孩子为本位。第二,便是指导。养成孩子耐劳作的体力,纯洁高尚的道德,广博自由能容纳新潮流的精神。第三便是解放。子女是即我非我的人,因为即我,所以更应尽教育的义务,因为非我,所以也应同时解放,使其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而就这三条,如今竟有多少做父亲的没做到。这便是我又想起先生这篇文章的原因。
    先生是在发表此文后的十年做了父亲的。他非常非常爱自己的儿子,但他并没有把儿子当成缩小的成人,早早地给他设计好成才的道路,逼迫他上花样繁多的学前班,练苦不堪言的琴棋书画,而是给儿子一个快快活活、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的儿子现今也到了可以做父亲或应该做父亲的年纪了。想当初,我这个做父亲的却利用父权自以为为他好地充当了扼杀孩子幸福童年的杀手,后来每每想起都觉得很对不起他。但愿他以后做了父亲,万万不可蹈我的复辙。
    末了还想说一句,“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的“父亲”,实仍泛指长辈,甚至还包括社会、学校,还有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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